劳力士和帝舵这两个兄弟品牌系出同源，而他们目前各自的明星作品也带有一点相似近，包括劳力士水鬼与帝舵Black Bay都是市场上耳熟能详的潜水表，两款都是质量扎实好用的手表，不过在二级市场上，劳力士水鬼的行情远高于帝舵Black Bay这点几乎大家都了然于胸。可是二级市场上不只有现役的品牌手表，也还有不少品牌早期制作、绝版已久的产品，就像帝舵早期也有潜水表叫做Submariner（生产周期约于1954年～1999年），随着绝版时间愈来愈久远，目前竟有些帝舵水鬼的行情反而会高过劳力士古董水鬼，这是怎么一回事？
▲Source:Crown & Caliber Blog
劳力士与帝舵的定位有别
劳力士创办人Hans Wilsdorf之所以会另外创立帝舵的原因是想要提供品质好、价格也更实惠亲切的手表给市场，用以分隔与劳力士不一样的市场定位。在两个品牌刚开始各别发展时除了定价上的差距，还有个很好认的特征在于通常劳力士手表会搭载经过瑞士天文台认证的机芯或是自制机芯，而帝舵有很长一段时间则是搭载例如ETA之类的通用机芯，在机芯制作成本上的差距，决定了帝舵能够以相对亲切的定价供应市场，而且过往的帝舵水鬼使用的表壳、表冠与炼带等零件基本上和劳力士水鬼不会差到哪去，等于在外部零件质量相近的状态下，主要是内部搭载的机芯分出了两个品牌潜水表价位的高下。
▲近代帝舵Black Bay潜水表窜红，带动品牌早期潜水表作品行情跟着上涨。Source:SwissWatchExpo
近年收藏家对帝舵水鬼兴趣变浓
时至今日，因为帝舵发展出Black Bay这款复古风格式的潜水表大受欢迎，连带带动品牌早期潜水表在二级市场的需求，除了二手的Black Bay有一定询问度之外，有些收藏家更对于帝舵之前创作的潜水表兴致也益发高昂。目前有一个有趣的现象是，自从2022年第2季以来，包括劳力士水鬼等热门表的行情都出现明显降幅，可是早期帝舵水鬼在二级市场上却有逆风高飞的趋势，由于劳力士水鬼的行情不再像两年之前那么强势，反而出现一些帝舵水鬼的价格超越劳力士水鬼的意外情况。
▲帝舵Submariner 94010。Source:Lunar Oyster
帝舵水鬼在某些时候行情比劳力士水鬼更好
大致上来说20世纪中期出厂的型号，古董劳力士价格还是比帝舵同类产品高出一截。可是古董劳力士水鬼的价格范围通常比较广——固然有些表的价格很高，但也会有一些显得相对便宜，因此在某些情况下，帝舵水鬼比劳力士水鬼更贵的情况就默默发生了。举例来说，在知名二手表在线交易平台Chrono24如果搜寻劳力士古董水鬼型号16800，目前找到的最低价约为7,500美金（约合台币23万3），想找表况好一点的预算要升高至8,000～9,700美金（约合台币24万8～30万）左右，与劳力士水鬼16800差不多在1980年代出厂的帝舵Submariner 94010，目前在Chrono24架上找到的最低价则是11,000美金（约合台币34万），而多数帝舵水鬼94010的价格则介于11,000～16,000美金（约合台币49万7）。
▲Submariner 7016。Source:The Watch Collector
更早期的劳力士水鬼型号如1680在Chrono24的起始价格约为11,000美金，若属于「单红」（Red Sub）版本，价格可能达到11,000美金的四倍以上；而与1680差不多同期的帝舵Submariner 7016，虽然最低价9,700美金（约合台币30万），但是表况好的状态还是能卖到11,000～16,000美金之间，这时候就出现某些帝舵水鬼价格比劳力士水鬼高的情况。
还有更多例子也都显示，部分劳力士水鬼和帝舵水鬼的二级市场价格有时会呈现重叠的情况，但劳力士水鬼的价格天花板肯定更高，但即使只是维持住价格与劳力士水鬼相似，以帝舵相对入门的定位而言，手表的保值性已经非常惊人了。
两大原因造成帝舵水鬼价格可能高于劳力士水鬼
若要进一步探究为什么早期的帝舵水鬼有时会比劳力士水鬼价格更好，可以发现有两大关键原因：第一点是现在二级市场中的帝舵水鬼数量比起劳力士水鬼更少，由于近年帝舵潜水表崛起成为品牌招牌作品，因此收藏家也更想要在二级市场寻找绝版的帝舵潜水表，在物以稀为贵的情况下，帝舵水鬼的价格因此跟着上涨；说来有点尴尬，帝舵水鬼的数量较少并不是它比较贵重，只是因为长期以来市场更推崇劳力士，使得帝舵的潜水表在生产数量上也相对较少，结果发展到现代由于当年产量较低反而助长手表的行情更好。
▲帝舵1970年代替法国海军制作的水鬼潜水表。Source:Bulang and Sons
还有一个理由在于帝舵潜水表的设计比起劳力士水鬼更丰富，过去帝舵Submariner曾出现过不同的设计，例如1970～1980年代帝舵曾和法国海军（Marine Nationale）合作发展一系列潜水表，也就是2021年登场的Pelagos FXD设计原型，这些军用表目前留存于市面上的数量非常少，是帝舵水鬼中的抢手货。除了打造法国海军专用的版本，帝舵水鬼在差不多半世纪的发展过程中也不断调整过设计，也因此为什么现行的Black Bay并非参考特定一款帝舵水鬼型号，而是从数款帝舵水鬼中撷取不同元素升华成形，这点也让收藏帝舵水鬼的乐趣变得更丰富，有多种款式和版本可以一一去挖掘。
由于前两年热门表的行情持续滑落的关系，导致现在二级市场上有些以前价格明显不同级别的作品距离拉近了，例如劳力士水鬼和帝舵水鬼就是一例，这大概是Hans Wilsdorf在创立帝舵这个品牌时始料未及的发展。问题来了，若是在价格一致的条件下，你会想要先选古董劳力士水鬼或是帝舵水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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